衣夜

YQ

宣室之紫金 (1-2)

还是觉得只有一篇文有点不好,准备把原来的坑倒腾过来。嗯呐。目前依旧是坑哦,能不看就别看了。

小衣:

文渣,坑品不好,入坑请谨慎

(一)

 

唐开成三年,河中府南,雷首山。

 

“闻道山花如火红,平明登寺已经风。老僧无见亦无说,应与看人心不同。”山间小道上,一个青衣小道士摇头晃脑,施施而行。只见他头戴通天冠,右手持麈尾,身后背着一把桃木剑,最奇特的是左手抱着一只小狐狸。

那小狐狸通身白毛,一双眼睛乌溜溜葡萄一样,端的是玉雪可爱,令人见之心喜。

“这里的花儿,果真红云似火,灿若朝霞。真是名不虚传啊。”小道士赞叹一声,给小狐狸顺了顺毛,“可惜再好的花儿,看多了也是索然无味,炮儿啊炮儿,你说这小小的河中府,真的会有那物什吗?”

小狐狸眯眯眼,打个哈欠,把脑袋埋在自己蓬松柔软的白毛儿中。

“虽然这样也很可爱,但是贫道还是更喜欢你另一幅模样。”小道士低头轻轻吻了吻小狐狸的耳朵。满意的感到怀中的狐狸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,哈哈笑着大步朝县城走去。

 

 

 

张小黑是个巡夜的小吏,所谓巡夜,就是等二更天宵禁后,大家有家回家,有相好找相好。他一个人从东街逛到西街,南巷逛到北巷,提着灯笼巡街打更,遇到有人无事乱跑,就抓起来打一顿板子。可是河中府民风淳朴,他干这一行干了三年,统共就见过不到十个人,其中一半儿都是街坊邻居,怎么下的了狠手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。这工作昼夜颠倒,生活作息不规律,还缺乏成就感。唯一的好处是,他可以利用职务之便,只要不耽误巡夜,随时都可以到挽翠楼瞧瞧。

正回味着紫儿姑娘曼妙的身姿,动人的歌喉,张小黑突然感到眼前一暗,被人挡住了去路。

 “这位大人,看你印堂发黑,双目无神,唇裂舌焦,怕是近来有血光之灾啊。不若让小道给您算上一卦,只要一十五个通宝,包您灾厄全消。”

抬眼看去,却是一个手中抱着狐狸的小道士拦路骗钱。

“去去去,装神弄鬼,一派胡言,差爷不过昨夜睡的晚了,了不起有个黑眼圈,你这小道士少胡说八道,给爷招晦气。”张小黑不屑的挥挥手,绕过讨厌的小道士,回家补眠去。

“差爷,小道寄住福寿寺,您记着,回头儿见啊。”道士也不介意,挥挥手,抱着小狐狸回到自己的算卦摊儿。

张小黑脚下一个踉跄,走的更急了。

小道士握起小狐狸的有爪子向张小黑的背影挥了挥,“呵呵,炮儿啊炮儿,这河中府没准儿是你我的福地,你看那人,虽然目光涣散,但额有朝天骨,似有仙缘,会不会是紫金的有缘人呢。”把小狐狸往怀中紧了紧,低声道,“找到紫金,你就能变回人身了。到时候,你可也要像现在这般乖乖的,可不准再逃跑了。”

    小狐狸低低叫了一声,轻轻咬了咬小道士的指尖。

 

“莫闹莫闹,等下就带你去吃这里有名的酸汤羊肉,你说我对你好是不好。”小道士挠挠狐狸尖尖的小下巴,笑眯眯道。

小狐狸舒服的眯了眯眼,把整个头的重量都抵在那根手指上,欢快地享受服务。

“不过你看,”小道士絮叨道,“你整日吃啊吃的,还不自己走路,眼见着一日比一日重了,你可快些变回人,否则我都要抱不动你了。”

小狐狸噎了一下,大大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……

“哎哟,还下狠口了,别咬别咬,我家炮儿永远最俊最可爱,胖胖圆圆身体好。”

 

(二)

 

碧霄微云汀州白,翠挽长湖夕阳斜。

紫裳羽衣月中影,随意芳菲满青山。

 

每年初春,当第一抹嫩绿悄然爬上柳梢,挽翠楼就会成为整个儿河中府最热闹的所在。其原因有二,第一是为赏那长湖白汀翠拢夕照的美景,第二则是为了那紫衣蹁跹月中仙子般的美人。

美人儿都有些怪癖,挽翠楼的紫儿姑娘,每月会在十五的晚上现身碧霄阁,或蹁跹一舞,或抚琴高歌一曲,就会翩然而去。如若错过了,再想见到这歌舞,免不了要等到下一个十五。

 

“说起来紫儿姑娘啊,那可真是月中仙子下凡,美貌无双,才貌双全。就上个月,为了争个离紫儿姑娘更近些的位置,县尉公子差点没和人打起来……”店小二兴高采烈的说着,说道兴奋处,就挥一下手中的那方白巾。

小道士笑眯眯的听着,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狐狸毛,“这么说,你见过这位天仙姑娘喽?”

店小二愣了愣,耷拉下脑袋,沮丧道:“小的还没那个福分。挽翠楼每月十五的入场费最少要三贯钱,小的穷,还没攒够娶媳妇儿的钱呢。”

打发了店小二,小道士嘬了口酒,挑了块羊肉喂给小狐狸,“有点儿意思,道爷儿我还真想见见这位紫儿姑娘。哎哎炮炮你怎么又咬我~~你听我说,事有反常即为妖,这么美的姑娘,你不好奇吗?当然,”小道士正色道,“她再美也没用,天底下就属我家炮儿最好看,最耐看。”

小狐狸吱吱叫了两声,埋头苦吃,表示再也不想理这个祸害了。

 

 

“我说我是妖精,你怕不怕?”

佳人言笑晏晏,突然变作青面獠牙的怪物,朝着他张开血盆大口,露出白森森的牙齿,一步一步咚咚咚向他走来,一时间地动山摇,百鬼齐哭。张小黑一个激灵,猛得睁开眼睛。他抹了一把额头,凉津津的全是冷汗

撞见道士,准没好事。睡个觉还要做噩梦。

呸呸呸,你才面堂发黑,你才大祸临头。张小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一下子就想到早些时候那个满嘴胡说八道的道士。

“咚咚咚咚咚”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,张小黑又一惊,赶紧的披衣起床,脚一沾地没来由的一阵眩晕,扶着墙好悬没直接栽倒,好不容易站稳了,刚才的噩梦忘的干干净净,只有一阵一阵心悸的感觉。

“谁啊谁啊,这什么时辰呢就乱敲门呐。”一开屋门,明晃晃的的阳光直射而下,这不才晌午,哪个不长眼的这时候来敲门。

张小黑虎着脸,骂骂咧咧的去开院门,谁知手刚要碰到门,“咣”的一声,那门儿竟然被人一脚踹开。

“张小黑,你家后山上的那片林子,你开个价,爷买了。”

张小黑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起来,擦擦被门撞出来的鼻血,心里嘀咕了一声血光之灾,瞪着眼前锦衣玉带的公子哥,“呸,你做梦!”


碎碎念:

昨天无酒可喝,只能以茶代酒,纾解压力

期末备考觉得整个儿人都不好了

求评论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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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衣夜小衣 转载了此文字
    还是觉得只有一篇文有点不好,准备把原来的坑倒腾过来。嗯呐。